每次满怀期待、落空、期待、落空,似乎自己是一个只会开关箱子的机械,永远无法达成任务的机械……几度怀疑从前每隔上一段时间姐姐就会发来的信是否是泡影……就算没有写明回信地址,但她还是如此坚信着,姐姐会来的。
“啊啦啊啦,听说了么……”跟在她们身后的杨羽低垂着头,手提着书包踱着步伐,不紧不慢地收入或多或少的闲言碎语。
“最近啊,某某推荐一款游戏给我玩呢,不过居然是恐怖的吓。”
“噢……我
知道了,是不是那个……和风式剧情很凄惨的?”
为什么她们说着这些的时候,自己的身子却不由得战粟起来。似乎,有什么,要从身子里窜出来一样。
“杨羽~~你玩过那么多游戏,该知道得吧。叫零•红什么的……游戏?”
瞳孔紧缩在一起,又扩大。她环抱住自己,双臂因为太蛹力而略微发青,身子猛地低了下去,手死死地握着心口不肯放开。这时候的同伴发现,自己的手忙脚乱也只有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倒下…
红…………蝶?
手上的,是洗不净的鲜血。心里的,是抹不去的罪孽。
飞舞吧红蝶烧尽一切吧红蝶
躺在医务室的杨羽忽然惊醒过来,大口喘着粗气,汗从额头泌出,她怀疑地看着自己的手腕,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刚刚会那样失态,不适感来的和去的一样令人摸不着头脑。
回到自己熟悉的窗边座位,支着下巴发呆。凭着窗户外光景大概快是响午了,而这之间的时间就这样“呼”地过去了,令人不敢去相信,但那心被穿刺般的感觉却是真实的。就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的感觉。
频频感觉到背后的灼热视线投来,虽然已经说服秋叶她们自己真的不要紧了,可是自己的手却一直护在胸前。心,真的被抽空了一样。
冬天的风极其顽劣,她想是否早上没关紧的原因,手刚伸出去还未等触及到边缘她便注意到有个陌生人来到了教室。他一身稍紧的深色系皮衣打扮,人长的倒不是很出众,却是整体一种冰凉的寒冷感。
但,为什么令人不想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呢?在他面前的时间,仿佛能将一切停止。她没去听他按着名册一个一个点下去,最后的停顿反而让她听清楚了。
杨羽红
“小红……小红……”回忆中的什么时候,曾有人这样叫过自己么?
窗户缝隙间,溜入一指翩翩飞舞的蝴蝶,而它,停留在她的手腕上。轻轻地,一阵刺疼。手上传来暖的感觉,难道……它在吸食我的血液么?
她感觉眼前似乎出现了幻影,自己朝思慕想的姐姐其实就站在门口那里,等待她的过去,但自己的手上……浸满了鲜血。
她似乎想起……自己的双手曾经……伸向姐姐的脖子?!
我……杀死了姐姐……
自己的手,在她的颈上留一道鲜红的吻痕,如同血一样的红蝶。不对,难道这不是游戏中的内容么?
那夜,彻底的痛哭。而手上的红痕像抹不去的冥冥红线缠绕着自己。
杨羽的手慢慢抬起……
既然不愿面对,那就选择看不见一切。
“池老师,你叫错名字了吧?这个班明明只有叫杨羽的。”那名池姓老师合上名册
“或许吧……”他向后面扫了一眼“那么,谁送杨同学去一趟医院?”
他转身回到门边,见到面目和杨羽极为相似的女孩子自言自语:“无论是杨羽,亦或是杨羽红,都不会是结束……”
双子双生,她们,本来就是同命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