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种死亡

【二】
  最爱西湖三月天，斜风细雨送游船。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温柔的诗词配秀媚的湖。撩人的季节衬闲逸的村，村名烟霞。
  村中有个萧四娘，人缘极好。她明眸皓齿，卓约多姿，娴雅随和，乐善好施。
  江湖中人都知道，西湖旁烟霞村的萧四娘平素虽静若处子，但她若动起来，却远胜脱兔。因为翠烟门论武功，她排第四，可是论轻功，她排第一。没人知道为什么她要离开翠烟门，大家只知道她和她儿子住在烟霞村。
  萧四娘只在杀人时使用轻功，她的轻功不光指身法轻快，还指她杀人的功夫也很轻。轻轻的，一个人便被她杀掉，毫无痛楚并且美妙而有趣。
  江湖上有三种技巧让被杀的人不感到痛。第一是秒杀，让人瞬间毙命自然就不会让其感到痛楚，比如天王帮的二当家昊煞，杀人从来都只用一招。第二是御毒，比如唐门的“落花无情”，毒一沾身，魂魄立散，和死亡相比疼痛姗姗来迟。第三是放血，最难用的技巧，人若失血过多神经则会迟钝麻木，自然感受不到痛楚，萧四娘精通此道。
  被萧四娘盯上的人总会莫名奇妙地晕倒，他们至死都不知道身体某处血已流净。但在唐门七少爷唐谙的眼里，温柔的‘轻功’是杀不了人的。杀人用时若超过了一瞬间，无论结果如何都算失败，所以他只用最辣的招式，最毒的暗器。
  他杀了萧四娘，他也救了自己。他正给自己止血，伤口的流血程度急缓不一，还好他都止住了，因为温柔的‘轻功’是杀不了人的。刚才他花了三个瞬间才杀掉萧四娘，但他的身上却莫名其妙多了八处伤口，他很失败，他叹了口气。
  唐谙只干三件事，杀人，吃东西，睡觉----江湖上越内行的杀手越推崇简单。唐谙杀了人一定会觉得很饿，他在萧四娘家煮吃的----敌手家的食物最安全，唐门训诫。唐谙是个杀手，他并不喜欢杀人，可他是个杀手，他必须杀人。顾主只要他杀萧四娘，所以悠夏还活着。
  悠夏亲眼看着母亲倒下，他也亲眼看着唐谙在客厅吃完一碗阳春面后打着呵欠离开。他人软瘫了一天动不了，之后大病三个月。
  三个月中，悠夏天天噩梦，噩梦的终结总是眼泪。他真的不敢报仇，他自幼便温文尔雅喜静厌动，别的孩子玩弄刀枪时他躺在山坡仰望蓝天。
  大病初愈，悠夏将大门锁紧，他想了个暗号，可没告诉任何人。所以没人能让他开门，家里终于安全了。
  烟霞村，那扇门一闭就是两年。没人知道悠夏过得怎么样，也没人特别想知道。
 
  翠烟门自然不会管萧四娘的事，因为萧四娘已不属翠烟门下。但萧四娘在翠烟门至少有五个朋友，朋友之间一定会相互帮忙的。这五个朋友花了两年时间医好悠夏的颠疯病，只有她们五个知道悠夏已经疯掉了。她们离开烟霞村时，踢倒了那扇门。
  门坍塌，暗号则失去意义。
  悠夏趴在门槛上过了一夜，唐谙出手那一瞬间带来的恐惧，触目惊心。母亲倒下后双眼凝固的关爱，尤在眼前。
  害怕是天性，害怕是人之常情，害怕并不可耻。他矛盾了一夜后逃走了，逃到了他认为安全的地方。
  从此少林寺多了个和尚。
 
  春去秋来，日月如梭，一十三载，转瞬而过。少林寺不是洗脑的地方，佛只能让人无视过去，不能让人忘掉过去----悠夏花了十三年弄懂这个道理。他与佛无缘，他无法无视过去，他从狗洞钻了出来。望着身后的少林寺，他虔诚地念了句阿弥陀佛。苍穹无限，大地无垠，悠夏一路踉跄，他在途中引吭高歌大醉一场。他第一次发觉做人能如此痛快……
  痛快的背后。
 
  不知何时起，那间没有门的屋子住上了一只野狗，一只野狗他老婆，三只野狗他儿子。野狗常在午后趴在门槛上晒太阳，心里琢磨着为什么没人赶它们走。
  野狗有了第五个孙子时，它见到了房屋的主人，悠夏。
  悠夏眉心有个洞，血早已干。几个四川口音的武夫在屋子前挖坑。
  “龟儿这个和尚神戳戳的，只晓得念个经就敢叫我们七少爷的阵。”一个武夫揶揄道。
  “是啊，看他瓜不兮兮的样子就晓得是个脓包。不过七少爷吩咐我们好生埋葬他也算看得起他咯。”另一个武夫伸腰擦了擦汗，接道。
  “快点做活路，埋个死人有锤子摆头！弄完就收工老子好切翻梢！”武夫头有点火大，昨天他手气背了一晚。

  唐谙的身手震慑江湖，江湖中再是错综复杂的仇杀经他染过指后也立刻告一段落。他总对自己唯一的佣人小云子说，做人要有勇气，要霸道。
  有了勇气和霸气就算你武功低微也能赢得尊敬，当年那亡命的和尚是唯一让他感到过害怕的人。
  ……
  那天悠夏找到了唐谙，七月十五日，唐谙每年只在这天接客。
  唐谙过目不忘，一眼认出了悠夏。
  “你来寻仇？”
  “我带了钱。”
  “那就是要我杀人，谁？”
  “唐家堡七少爷，唐谙。”
  唐谙看了悠夏良久，突然咧开嘴对着悠夏冷笑。悠夏不为所动，只是镇定地放了一大叠银票在桌上。
  “你不敢接？”
  “我唐谙从不让顾主失望。”唐谙收下了银票。
  “只是我要告诉你两件事，一，谁若想杀你你就要先杀了谁，唐门训诫。”
  话毕唐谙一抬手，悠夏立仆。
  “二，若顾主死了生意就算告吹。”唐谙将银票放回悠夏的怀中，他知道悠夏没能听见最后一句话。
  脚下的悠夏，浑身光焰万丈。
 
  “没有勇气
  哪配有回忆
  没有回忆
  便引来他的气息。。。”（setting：剑侠online）

  悠夏死了，他躺在地上不再呼吸，放任鲜血浸红大地。但在我看来他并不曾死掉。真正的死亡，是属于没有勇气直面心愿的人，他们若活着，只因还在感受死亡的恐惧。所以，悠夏积聚了最后的勇气，了却自己的愿望。◆

【三】
  我叫悠夏，是个经验丰富德高望重的船长。如今在海上漂泊流浪了一辈子，想有个家。
  伦敦这个城市太轻佻，我受不了那些趋炎附势前倨后恭的伪贵族。
  不鲁日的葡萄酒很合我口味，不过那里的女人出了名的恶心。
  汉堡嘛~各方面都不错，只可惜是个临江小城，看不到大海。
  恩，看来我得再往右边想想，卢比克是个出铁制品的城市，一切诗情画意都被毁了。
  喔！罗斯塔克，罗斯塔克！这个城市！我摸出了古铜色的怀表，滴答，滴答。

  万里晴空，海风迷人。
  启航！
  我决定到罗斯塔克定居，现在整艘船的水手都在为我由衷地祝愿，谢谢。我摸着熟悉的桅杆，慢慢地笑了，这船正带我驶向幸福。
  “嘿！尊敬的船长，请容许我在工作期间敬您一杯。”二副举着两杯啤酒向我走来。他叫亚当，为人热情豪放充满活力，而且航海知识异常丰富。我欣赏这个年轻人。
  “那就干杯吧，以后可别忘了多往罗斯塔克运葡萄酒哦~哈哈哈。”我接过造型粗犷的啤酒杯，舔了舔雪白的泡沫后一饮而尽。
  今天的啤酒很香，让我酣畅淋漓。
  我似乎年轻了许多，对着天上难得一见的信天翁吹口哨。
  我转身拍拍亚当，摸出了古铜色的怀表，滴答，滴答。
  “今后，不能再在大海上与你共事了。我送你两样东西，算是离别的礼物。”我将怀表递给他。
  “噢，深感荣幸！愿上帝永远保佑您。”亚当知道那怀表在我眼中比航海日志更重要。
  “至于第二个礼物，就是那个怀表的故事。”我将亚当带到浪花翻腾的船尾。望着那些追逐浪花的海鸥，我点燃了一支雪茄。“年轻的时候，我就像这些海鸥一样，追随着海船。我认为水手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职业，那是能与大海搏斗的职业！可惜我身体孱弱没人愿意雇我上船。后来我终于被一个四五十岁的商人挑中了，因为那次他的船闹鬼，很多水手说看见船上有幽灵，他们撒手不干----那是我绝佳的机会，我至今记忆犹新。”
  “船长从没跟我聊过这些，真有意思！”亚当笑得很灿烂，对于这样的听众我很乐意继续述说。
  “那个商人叫泰姆，我跟了他三年。他告诉我他想当家乡----罗斯塔克的市长，所以他首先得要让罗斯塔克的市民变得富有----当时，海运商们对一个城市经济的影响立杆见影，他们几乎快取代了政治。泰姆三年如一日，不停地在各城市之间做生意，他在贸易所的资金逐渐丰厚起来。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他想当市长，他什么都没说，只叫我快去干活，但我留意到他背着我摸出了他的怀表。当他有了足够的资金时，他开始在罗斯塔克修建房屋供乞丐居住，修建医院保障居民的健康，扩建教堂维持大家的信仰，召开宴会让市民享受欢乐。市民开始记住了他的名字，他也公开了自己想当市长的愿望。本来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顺利，可惜罗斯塔克的现任市长狄欧盯上了他。狄欧平庸无能，但他做人够绝----这是泰姆当时都没意识到的。在尔后一次航运时，泰姆的卡奈克（一种商用帆船）遭遇了海盗。那是个没有晚霞的傍晚，海盗不在乎告诉我们是狄欧派他们来屠船的，因为在海盗的眼中我们已是亡魂。我看见泰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立刻变得坚如磐石。他深深吸了口气，从船上跳了下去。海盗头狰狞地笑了，猎物的自寻死路在他眼中只是屠杀前的朗姆酒。当时我很害怕，我知道没人能游过大海，但我不愿死在海盗手里，那是一个水手最悲哀的死法。我也跳了，海水中，我听到一些水手跪下来讨命，但马上传来他们痛楚地哀号。我回头时一些海盗正对着我嘲笑，天已昏黄，我们将死于黑暗。年轻的我追上泰姆，和他一起没有目标的向远处游去。我现在还活着，是因为遇到了暗礁。我和泰姆爬了上去死死地抱着暗礁，下半身侵在水中，那天晚上是属于地狱的。暗礁上，泰姆第一次对我吐露了心声。他说他小时候的愿望是当市长，所以就不懈的努力，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长大后，他已经忘了想当市长的原因，只知道一定要实现自己的愿望才行，所以他拼命地奋斗着。当时他掏出一个怀表，说怀表象征着时间，时间象征着执著。愿望就像神秘的宝盒，一旦用执著的钥匙打开，就眩光四射……我听着他的论调，渐渐合上了疲困的双眼，整世界一片冷寂。当醒来时，我躺在罗斯塔克一渔民家的床上，男主人告诉我他救我时我死死抓着暗礁，人早晕了过去。我问他泰姆呢？他说当时暗礁上只有我一个人。”我猛吸了一口雪茄，伤心了。
  亚当没说什么只是用手搭着我的肩，他手里的古铜色怀表，滴答，滴答。
  过了良久，我整理好心绪，完结了故事：“我完全康复后，开始考虑自己是否还要继续当水手，那凄惨的经历为我蒙上了恐惧大海的阴影。我来到海边，望着蔚蓝的大海，望着翻滚的海浪，望着碧蓝的天空，找不到答案。在我内心疯狂地喊叫时，一个海浪送来了一具浮尸。尸体全身浮肿，相貌已无法辩识。但我猛然发现尸体的手紧紧握着一个怀表！我吃力地取下它，虽然怀表已完全进水，但仍在继续努力转动：滴答，滴答……彼时那个怀表让我下定决心：我会是个优秀的水手，我要成为船长！自那以后，我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爱看三样东西：第三，看所有漂亮的姑娘，因为她们有可能成为我未来的妻子。第二，看海，因为大海可能解开我的困惑。第一，看这怀表，虽然它从不准时，但它为我带来源源不断的力量！如今我要离开大海了，所以这块表应该属于你，孩子。”
  亚当神情庄严地举起古铜色的怀表，对着太阳，迷人的海风吹。
  滴答，滴答……
  罗斯塔克到了。
 
  世间最美妙的
  是重复
  唯有执著的人方能体味
  途中的行者
  他正对你微笑
  将你引往归宿
  是他最崇高的赞赏。。。（setting：大航海家Ⅱ）

  悠夏死了，他在罗斯塔克的家中安享完自己的晚年。但在我看来他并不曾死掉。真正的死亡，属于寿命未能活过愿望的人。所以，他耗尽一生的执著，迅速地安葬了愿望。◆

【四】
  洛丹伦的夏天，热得知了死完，可一个小女孩却无视酷暑玩得兴高采烈。
  “两只绵羊两只绵羊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鼻子，真奇怪，真奇怪~”她的歌声纯真无邪，让旷野洋溢着幼齿的气息，整个大地因此清凉。
  人们都叫她羊羊，因为她六岁就学会了变羊术。在她的眼中，任何生物都是变成羊的好材料，再残暴的野兽，一看见她就会吓得挖个洞将头埋进去----羊羊有个原则，不变鸵鸟。
  羊羊没有伙伴，因为人们一旦出现在她的视野就只有被变成羊的份。所以羊羊很寂寞，只有变更多更多的羊陪自己玩。变羊这种恶作剧本来是无伤大雅的，可若是国王也被变成了羊，麻烦可就大喽~
 
  国王暴跳如雷，敞开胸怀地漫骂。指责疼疼太放纵自己的女儿，任她胡搅蛮缠，眼无国王。
  疼疼是圣骑士。他本名叫“悠夏·牧云天”，但已经无人知晓，因为就连他本人，也认定自己应该叫疼疼。
  国王骂累了，汗湿透了内裤。他挥手让疼疼退下，并总结出洛丹伦的夏天不宜骂人。
  疼疼回到家，马上被变成了羊。
  “爸爸，今天我犯错了么？我觉得国王变成羊会帅一点耶~”羊羊摸着刚被变好的绵羊，嘟着嘴问。
  “咩~羊羊做得好，爸爸也觉得国王变成羊简直帅爆了。以后你继续变吧~爸爸支持你！咩咩~”疼疼很搭戏的卧在地上，可惜没草。
  “爸爸，为什么大家都讨厌我把他们变成羊，而你不讨厌呢？”羊羊一念咒语，将过路的蟑螂变成了羊，蟑螂无法接受现实，就地晕倒。
  “因为羊羊是天生的变羊专家，所以应该去变羊啊，上天注定的嘛~让爸爸给你讲个故事吧。”疼疼望着自己可爱的女儿笑，可惜绵羊表现不出来。
  “爸爸你忘说‘咩’了。”
  “喔，过美啦噻。咩咩咩~从前这个国家呢，有个英俊潇洒，学贯南北的爱心骑士。他天性至善，见不得人间愁苦，所以练就了一种以圣光治愈伤病的法术。后来战争爆发了，年轻气盛的他立志沙场杀敌为国捐躯。他有个伙伴叫大法师安东尼奥……”绵羊爸爸的眼神洞穿岁月。

  “诶，大法师，你的水元素好酷哦，在前面帮你扛着兽人，你就在战马上用刨冰淋得他们鸡飞狗跳。帅毙了！”爱心骑士赞。
  “好说好说，只要刻苦努力谁都办得到，我每个月要为此练习三次呢。”大法师踌躇满志。
  “每月才三次就可以达到如此高深的境界，你好有慧根哦~”爱心骑士更佩服大法师了。
  “哪里哪里，我每月练三次可是一次练十天。没有执著的信念和坚韧的心，哪会有如此的成就。”大法师被夸得浑身是爽。
  ‘只要刻苦努力，谁都办得到。’当时爱心骑士的心里，牢牢记住了这句话，他想变得和大法师一样强！
  从此爱心骑士闻鸡起舞，卧薪尝胆，却迟迟无法参透召唤水元素咒语和‘玻璃渣’咒语的奥妙，他同样有颗执著的心，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学会召唤水元素和释放暴风雪。
  ……

  在一次游击时，爱心骑士被兽人部落的战士给包夹了。
  一个变态青蛙男跳了出来：“HiaHiaHiaHia~小白脸，看我怎么整死你！我很斯文的唷~”
  爱心骑士心一惊，大喝一声念出咒语：“水元素护驾。”接着他身上掉了两滴汗到地上，转瞬即逝。
  他不甘心，又大喝一声念出咒语：“玻璃渣淋淋淋。”接着树上掉下了两片枯叶。
  变态青蛙男抹了把汗：“我Kao，我吓大的，你个死骗子！给我变成蜗牛！”青蛙男对着变成蜗牛的爱心骑士说：“我听说蜗牛缩进壳里时只要往里撒盐它就会冒很多水……”周围的狼骑士桀桀怪笑，眼角眉梢都是残忍。
  爱心骑士变回原形时，全身脱水，他恨着青蛙男骂道：“你变态！”
  狼骑士们举起了锋利钢刀：“敢辱骂我们暗影猎手大人！我们剃了你！”
  暗影猎手猥亵笑道：“诶~上吊也要喘口气，你们急什么，我先把他变成青蛙，再把青蛙的嘴里插根鞭炮，你们谁来点啊？”
  ……
  爱心骑士的灵魂从尸体上飞了起来，越飞越高，他望着自己四分五裂的尸体，若有所思。

  他曾借予我们很多
  最丰厚的是天赋
  但我们始乱终弃
  什么干涸了那原本清澈的双眼
  如今我们快要
  无力偿还。。。

  爱心骑士从国王祭坛复活后整个人都变了，他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从那以后勇猛的战士能依靠身体的伤痕换来他一句温馨的“噢~奶妈疼你！”----一道金光闪过，国王便多一个生龙活虎的战士。
  爱心骑士感受着自己的内心，打造出全新的自己。专精四技：‘噢~奶妈疼你！’、‘铜豌豆’、‘要钢一起钢’、‘不要装死’。
  爱心骑士依靠自己的实力成功的加入了F4英雄团体！因为他使用第一个技能时经常上瘾，所以大家干脆称呼他为“疼疼”。
  ……

  羊羊：“原来爸爸以前这么弱啊，要是那个青蛙养大的被我撞上了，我一定把他变成羊，和爸爸一起烤着吃。”
  疼疼：“咩，好啊~别忘了今天的故事喔，咩。”
  羊羊甜甜一笑：“知道啦，圣骑士虽然可以变成羊，但是永远变不成大法师。”（setting：魔兽争霸Ⅲ冰封王座）

  悠夏死了，开始在天国保佑自己的羊羊。但在我看来他并不曾死掉。真正的死亡，属于迷失自我的人，他们的迷惘正让他们以活的形态呈现死亡。所以，悠夏冷静地挖出天赋，让自己化身英雄永垂不朽。◆

【五】
  “是谁在敲打我窗，是谁在撩动琴弦，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这段音乐好酷。一听到这我内心就嘶叫起一股欲望，狩猎。《无间道》里我最欣赏梁朝伟试毒的那个镜头，作为警察，为了工作甘愿牺牲一切。我也是个警察，而且我当警察的目的很单纯，我想逮捕坏人，尝试涌自善良阵营的快感。
  我将自己的想法公之于众，结果没有产生共鸣，直到我遇上了他，悠夏。
  他沉默寡言，从不骗我。基于这两点，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直比匪徒高一点点。
  他是我的新搭档，住在同一间寝室。我这人上辈子是哑巴，所以这辈子话多得不行。聒噪的人最乐意与安静的人相处，所以我爱他的沉默寡言。言多必失，吃了几次亏后我开始骗人----这个世界不存在话多的老实人。我爱骗人但不爱人骗我，所以我爱他的老实。
  他每天只吸一根烟，只在午夜吸烟，而且只在吸烟时闲聊，烟一熄灭他立刻睡觉。
  我和他住了二十九天，他抽了二十九根烟，我对他的认识伴着午夜的烟雾窜动升腾。
 
  第一根烟。那晚闲聊时我将自己当警察的目的告诉他，他说他也喜欢狩猎。接着没了下文，可恶他烟吸完真的就能马上睡着，他吸的是迷香啊？
  第二天下午我和他在市场巡逻时遇到了一群矮骡子，妈的毛没长齐就学人砍架。我刚准备冲过去威吓他就拔枪了，砍得最凶的那个黄毛被他射中了大腿，血涌如注。矮骡子们背起黄毛一哄而散，在街角传来尖锐的粗口。他拉住我不让我追……

  第四根烟。他终于回答我了，他当警察不止是为了狩猎，更多是为了满足内心暴戾的渴求。我弄懂了为什么两天前他贸然拔枪射击并阻止我追捕。他完全把那当成“警察的游戏”！我是警校毕业的，我通过了严格的思想考核，我全然无法理解他那恶劣的思维。“甘愿当警察的人，其实都和我一样……”他的烟又抽完了，漆黑中传来他均匀的呼吸。
  为了这事我两个星期没理他，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是正义的警察。
 
  第十八根烟。今天是大案子，他救了我，我还能摆什么脸色。对待匪徒他心狠手辣，我从未遇到过鞭尸的警察，我看不惯----但我身后的那个小杂碎居然装死，若不是他随手鞭尸也许我现在正在阴间飘荡等着我妈烧黄纸。事后他请我喝了杯奶茶，我喝了几口忍不住说：“你那样真的不对，我觉得……”但今天似乎没资格教训他，我闭上了嘴。他不急不缓的喝奶茶，也不搭腔。之后他接着请我吃鳕鱼烧和蛋塔，我实在是捉摸不透他。
  午夜，他点燃了烟。“今天救你只是巧合，鞭尸是个不错的习惯。今天请你喝奶茶是在利用你，用你挡住那些讨厌的记者。今天请你吃鳕鱼烧和蛋塔是利用你后的补偿，也顺便让你知道我是AB型血的人。（笔者注：AB型血的人多嗜吃鱼、羊、乳制品、蛋类等食物，内心理智而缺乏罪恶感，情绪易波动）你不用谢我也不用教训我。我将继续，下午收到总部新的指示，意味着明天的“游戏”将更有趣…… 

  第十九根烟。警匪大规模火并，今天是我第一次经历，太刺激了。还好我命大，装死成功，他就在我对面，他也装死。他扮成尸体倒在角落，趁乱阴掉了七个人，我则扮成被尸体压着的尸体，看着他悄然爆掉了七个人的脑袋。今天黑帮似乎抓狂了，不计后果的乱来，我知道他最想要的就是这种scene，所以他在战局最后的追击中端着警专跟了好远，在他打爆一辆匪徒汽车的油箱后，我第一次听见他纵声大笑，我想骂他丧心病狂！爆炸的汽车撞进了一家蛋糕店----三分钟前里面还全是孩子！
  躺在床上他说：“今天我杀了二十一个……”我懒得理他，他床上的烟头明暗交替了几次后，他又说：“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过对与错，我只干自己想干的事，其实我们警察和匪徒没有什么分别，只是各自的游戏规则不同罢了。”我打心底讨厌他那似是而非的恶心的矫柔造作的抒情，但他那略带兴奋的声调还在继续。“今天的感觉，我一辈子都不打算忘掉，要是人生能存档。”黑暗中烟灭了，我已早习惯了他的半截流·对话。

  自第二天清早起床后他的恶劣行径似乎开始收敛，发现出状况也只是配合我威吓一下就好，成天紧皱眉头魂不守舍，像是在考虑什么，而且晚上抽烟时也不讲话了。我其实一直期待他再说点什么，我为此足足等了一个多礼拜，他终于开口了。
  ……
  在我的眼中，人质的生命就像搁在钢丝上的酒杯，稍有闪失则支离破碎。我从不关心人质的背景，我只关心如何解救。当然，我是在纸上谈兵，上星期与黑帮火并后我与他都晋级了，所以我们能接手关于人质的案件。
  我问他USP够不够钢，他说够，匪徒的人数绝对不超过五位，相比而言*****中的子弹如此宽裕。但是警校中训练时的枪法和实际作战中的枪法是两个概念，我怀疑地看着手里的枪。
  人质在一家废弃工厂三楼的作坊里，时间是傍晚七点半。匪徒的意思是六十万换老头的命，我们警方的意思自然是几颗子弹换匪徒的命。因为工厂比较空旷，为了隐蔽起见上级指令让我和他当主角，其他警察在远处侍机而动。我和他借着工厂机械和木箱的掩护悄声靠近，当离匪徒40米距离左右时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平庸，我紧张到快要虚脱。满脑子被两件事淹没，子弹够不够？防弹衣质量好不好？我完全没有考虑如何解救人质。
  更近了，我听到老头嘶哑的唏嘘声。匪徒！我瞄见了，三个！相对于我们的位置来说，两个在明处躲在窗口两旁监视，剩下的一个和人质被木箱挡着。我在衣角擦拭手心的冷汗时，他扯了扯我，小声道：“就在这里瞄准，我左你右。我数三声。三，二，一。”我当时六神无主，他说什么我下意识都会接受。我们的手枪上了消音器，两声鸟鸣后，左边的匪徒心脏飙血飙了两米远，右边的被我击中了下腰，他马上帮我补了枪，正中匪徒鼻梁。剩下的场面很老套，那最后的匪徒用枪指着人质逼我和他放下武器。我们警方半年内接了两宗绑票案都被撕票了，结局皆大悲哀，问题都是出在这种对持上。高度紧张的匪徒和警察在这时都很容易冲动，我想不出办法，只有低手放下枪。旁边的他神情很是虚无，他举枪的手在匪徒再三威胁后才慢慢垂下去，我，匪徒，人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的手部，他的手垂下30°左右时，我听见了一声枪鸣。接着马上又是一声，紧接着再来了一声。
  匪徒喉咙被射穿，当场毙命，老人倒在匪徒身上，小腿中弹。这算是什么？我们成功了，但我却完全呆住了。第一声枪响，他射中老人的小腿，老人站不稳往下一跪。匪徒受惊，因过于紧张不禁摁下了扳机，子弹擦着老人的头发飞过。最重要的第三声枪响，他夺走了匪徒的生命。在我沉浸在惊讶中不能自拔时，他走了过去连扣扳机，将匪徒的脸部打得稀烂。
  之后顿了顿，他转过身对我一笑：“今天是我最过瘾的一天，我要存个档。”他举起枪，发出了他那辈子最后的一颗子弹……
 
  其他的我记不起来了，我只记得帮悠夏整理遗物时，找到了一盒没抽完的烟。烟盒上写了几行铅笔字。
 
  “他也曾哭泣
  那些我行我素
  将他视若无睹的人
  几个世纪
  泪干了他才明白
  人类的智慧是任性。。。”
 
  我看不懂那些铅笔字，拿出了一根烟点燃后深吸一口。一股热量跑进了胸腔，我的大脑当即眩晕，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抽完烟就能马上睡着了……
  我替他抽完了剩下的烟，然后当了一辈子庸人。（setting：反恐精英）

  悠夏死了，他生命的节奏恣意跳动音符飞扬。但在我看来他并不曾死掉。真正的死亡，属于看不透人生方向随风摇摆的人。所以，他揉紧了智慧，让自己的灵魂永远沉淀。◆

【六】
  一张远古的地图，一块苍劲的大陆，一条委婉的河流，一些保留的情节。
  只有当最后的回忆邂逅到古老的童话，可人的色彩才会悄悄流逝。

  色调幼嫩多汁，气氛安恬愉悦。恍惚之间，米司特里亚大陆又容纳下一个悸动的生命。
  他是谁无所谓，不妨叫他悠夏吧。他歪戴浣熊帽，身披小马甲，下裹蝴蝶裤，脚踏竹叶靴，打扮滑稽可笑神情不可一世。
 
  “您好，我是拇指姑娘，请问您能带我回到母亲的温暖中么，漂泊在池塘中的我需要您的帮助，拜托了？”一片荷叶送来一个小不点，一阵微风传出她的话语。
  悠夏望了她一眼，蹲了下去。“你能给我多少钱？”
  “对不起，我没有钱，只有我的鼹鼠丈夫才有钱。可是，我想离开他回到正被母亲呵护的花蕊上。求求您了。”柔嫩的小不点似乎开始流泪。
  “没有钱我为什么要帮你，那有没有经验值啊？”悠夏有些失望。
  “我不知道，请帮帮我，呜呜呜~”当拇指姑娘再次睁开双眼，悠夏已不知去向，不过一只漂亮的燕子正友善地望着她……☆
 
  一个优美的小亭。悠夏歇在石登上，吹气连连烦躁不安----童话的世界让他唉声叹气白眼有加。淅沥沥的，雨滴打在亭沿然后溅起一朵精致的小水花。
  模糊的身影渐渐清晰。“请问您能让我在亭子里避下雨么，我浑身湿透了。啊啾~”一个美丽的少女跑了过来。
  “你将怎样报答我？若我让你如愿的话。”悠夏瞟着她湿淋淋的身体，寻思着她能从什么地方掏出钱来。
  “我是一个公主，雨停了我可以回城堡拿出一块金币给你。”公主扶平卷湿的金发，楚楚可怜。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长得美丽不一定就会是公主，好比并不是每个人戴上皇冠就能像国王~”悠夏不留情面将陌生的少女轰了出去。
  对着消融在雨中那孤苦的身影，悠夏发出一声理所当然的“切~”。
  天黑了，雨更大。树叶被风雨弄得哗哗作响，哭泣的少女终于看见了一座温暖明亮干燥舒适的屋子----至于农舍里还有英俊的少年，飞翔的丘比特，厚厚的被子，坚硬的豌豆----她不得而知。☆

  悠夏吹着口哨，雨过天晴的早晨出现一道童话中时常出现的彩虹。
  这样东闯西撞也不是办法。他准备去打点怪物随便升几级然后加个行会什么的，不然童话的世界庸懒浑噩。
  路上，他看到一个衣着鲜红的小女孩，一片小小的沼泽挡住了她的去路，她紧皱眉头一筹莫展。
  红衣女孩发现了他。“这位哥哥，请问你能将你的衣服铺在我面前的沼泽上么，我不能弄脏我漂亮的红色舞鞋。因为我干净地要见我妈妈。”
  “你没发烧吧，这种无理的要求也提得出来？”悠夏无意帮她，见前方无路，便找块石头坐下顺便欣赏红衣女孩的尴尬。
  红衣女孩埋下头，难过的哭了。哭声让悠夏心烦意乱，悠夏跳了起来。
  “你大脑发育不完全啊，你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铺上去就会OK啦。”悠夏有点生气。
  “可是，我衣服太小，只能挡一点点。”小女孩又开始为难起来。
  “你还有什么道具？全用出来不就完了，真麻烦！你篮子里是什么。”悠夏打量着她挽住的篮子。
  “是烤给我妈妈的面包。”女孩湿润的眼睛出现一丝笑意。
  “那我问你面包重要还是干净的舞鞋重要啊？”悠夏问的很快，他最讨厌罗嗦。
  “这个……舞鞋重要。”红衣女孩小声的回答。
  “那就对啦~你踩着面*****去啊。这么长的面包还不够你踩啊，笨蛋。”悠夏转过身翘着嘴走开了。
  身后，一个凄苦的女孩正踩着面包，慢慢陷入沼泽。☆

  其实悠夏一直觉得有只宠物比较好，一路上都比较不会孤独。他准备找只强壮的雪人王，这样就没人敢惹他了，哈哈。
  沿着浪花层层的海边赶路，他突然看见了美丽的人鱼。若抓住人鱼当宠物，会卖上天价的！
  美人鱼看见悠夏并不惊慌，因为她今天心情实在太好了，她昨晚救了溺水的王子----她心目中的恋人。
  悠夏小心地和她打了个招呼，纯洁无暇的美人鱼点头微笑。悠夏还记得美人鱼深爱着王子，他清了清嗓子：“在想王子吧？不过就算你用你那甜美的嗓音换取人类的体形，你也不能和他幸福终生的。不如弃暗投明当我的宠物吧，我会让你大红大紫！”
  美人鱼见悠夏一言说穿了她的心事，扑通一声跳进海里，依在岩石上打量着悠夏。
  “你千万不要去见那恶心的海之巫婆，她的话语恶毒无比，你现在这个样子是最好的，跟我一起走吧~”悠夏对着美人鱼伸出了手。
  “您……我只要看见他，就很快乐，我和他为什么不能得到幸福？”小小的美人鱼终于忍不住问道。
  “因为不值得啊？看他几眼有什么好高兴的。就算你在巫婆的帮助下牺牲掉自己，也最多只能忍着剧痛和他跳支舞而已。”
  “您是说，我可以和他跳舞么？”美人鱼眨了眨眼，露出希翼的神情。
  “谢谢~”接着漂亮的人鱼尾就着阳光甩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美人鱼不顾一切地游进深海，寻找那海之巫婆。☆

  美人鱼是傻子，还是忠实憨厚的雪人王有前途。悠夏向着雪花诞生的地方进发。
  不一会儿，天空开始撒雪。雪是纯白的，冰冷的，落到别人的颈窝里，取得一丝温暖后化为水珠。
  一个邋遢的小女孩已快禁不起雪花的游戏，依在红色的墙上，颤抖地嚷嚷：“卖火柴啊，谁来买我的火柴~”
  “哥哥，请您买盒火柴吧，今天是万圣节，您一定有用得到它的地方~”小女孩被冻得直打哆嗦。
  悠夏自然不会感到冷，但他并没打算脱下自己的小马甲为小女孩披上，他假惺惺地挑着火柴。“你们这里似乎有雪人王吧，你知道它们一般在什么地方出没？”
  “对不起我不知道……不过请买盒火柴吧，我会为您祈祷的。”小女孩诚恳的眼光充满了哀求。
  “祈祷有用的话你现在还会卖火柴啊，世界上能赚钱的工作多的是，你又为什么偏要来卖火柴~残念。”悠夏一边东张西望，一边随口教训小女孩。
  小女孩那已被冻得苍白无色的嘴唇再也说不出什么，在呼啸的大雪中，慢慢走开。悠夏白了她一眼，向一个山口走去……
  一根火柴，划出一个愿望……一把火柴，换来一颗流星……

  他本没有情感
  但因我们的存在而渐渐有了
  我们本有情感
  但因他的存在而渐渐丧失了
  这种糟透的变化
  让童话在回忆中
  沦落！！！

  不知不觉。
  悠夏在童话的世界里遁去。或者说米司特里亚大陆在悠夏的眼里消失。抑或两者正在同时进行。（setting：童话）

  悠夏死了，他死得突然----生命的韵律噶然而止。这次也许是真正的死亡，因为他放弃了宝贵的感性。忘记了舀出一点自己的情感，滋润干涸的心田。◆

【七】
  他叫悠夏壹，射手座，A型血。开朗，好奇，偶尔忧郁。在那个世界里充当着乐天派的角色。他只玩仙境传说，98级法师号，瞄准天使波利卡，幻想太阳神。悠夏身体力行享乐主义，他花钱很瞎----可以用“嗖”这个拟声词形容。他朝九晚五的挂机兼睡觉黑夜通宵。他过的日子完全是自己儿时梦想中的生活，尽管他的视野偶尔出现一丝黑影，但他迅速将头一转，又是一片生机勃然！“明天一到，今天的我就永远死了，所以现在我做什么都不算过分吧~”。
  他叫悠夏贰，双鱼座，B型血。嗜睡，易妥协，爱发呆。在那个世界充当着人见人爱的角色。他以前玩CS，小有名气。后来玩仙境，99级牧师号被封后无意平信索取。转玩魔兽Ⅲ，目前活跃于浩方……他每天早晨当然会醒，接着躺着发呆，亦醒亦梦到中午方肯下床，没人知道他想些什么。他很合群，或者说是‘B型血不善拒绝症候群’。环境几乎决定了他的一切，他正餐吃很少，爱用蛋糕加餐。他很容易觉得疲倦，一但离开游戏便开始寻找床位。“我什么都不知道，未来的事情谁说的清，凭着感觉走吧。”。
  他，恩…叫悠夏叁，天秤座，B型血。懒惰，享乐，幽默。在那间个世界充当着领袖的角色。他什么都玩，什么都玩得很深入，那是一种对游戏近乎心跳般的执著，近乎压抑后爆发般的渴求。没人知道他过去的经历，大家只知道他一旦离游戏就可能放弃呼吸。只有夜深人静，他才思考一下：“以后先找到份工作，养家糊口再说。”……
  悠夏肆，双子座，B型血。聪明，易变，隐藏自己。在那个世界充当着隐藏人物般的角色。他玩无尽的任务和魔兽Ⅲ的3C，对西方龙与地下城类的游戏着迷，无视其他网游。他白天几乎都在床上，晚上则一定出现在网吧。“……”他也许说了些什么，只是我们都听不到，抑或他从来就不曾打算说过。他的法师号差一级就满了，他总在搜集材料，做那最后一个任务，那一做就不知何时方休的任务……
  还有好多悠夏，××座，○○型血，□□，▲▲，◇◇……手已写软。

  第一个悠夏，到了27岁时，觉得旅游才是最爱，他走出了世界，进入了一次雪崩。
  第二个悠夏，到了63岁时，干过太多事情，很累了。他闭上眼开始思考直到无法思考。
  第三个悠夏，到了45岁时，成了游戏第一人，他终于功成身就了，于是陷入回忆。
  第四个悠夏，到了22岁时，在一次通宵中永远睡着了。
  第N个悠夏，几何岁时，如此这般，之乎者也。

  也许他们都有一点点轻微的人格障碍；也许他们都有一点点轻微的自闭；也许他们都有一点点轻微的性格分裂。那又如何，他们活在最感人的层面中。他们低头欣赏地球，抬头淋浴月光，清风飘荡游戏人生。若还有东西能干扰他们的生活，那那件东西，一定是时间。因为……
  一切都是时候结束了。他们都这么想过。
 
  他已越来越近
  他说放弃吧
  这是一个死神
  能给你最后的
  完结之吻。。。

  当听到死神的话语时，就赶紧松手。好让一生变成一块完整的玉石，你与死神一同欣赏。你问死神为什么要放弃？死神说那不是放弃，那是你的终结！也就是你的一生！若你曾为自己真正地活过则，毋，庸，后，悔。（setting：？？？）

  悠夏们死了，他们藐视世俗左右心跳，任凭灵魂吞噬肉体。但在我看来他们并不曾真的死掉。真正的死亡，属于懊丧后悔的族群。所以，他们紧握着放弃的权利，让自己完整一世。◆

【八】
  我们都不想在肉体面前藐视灵魂但多数时候无能为力。
  于是我们想象自己的潜能会像挤完的牙膏，到了明天早上又能挤出一点点。
  可是明天往往适得其反。
  于是我们不再相信未来，我们只看重今日。
  今日的我们才有愿望，勇气，执著，天赋，智慧，情感，放弃，……
  因为今日我们还活着！为了那几个词汇而活着。   
  还有什么吗？也许就还差几行句子。

  死神亮出镰刀
  他来收割死亡
  为那永恒的枯寂……
  上帝将被杀死就在明天
  他让一切的所有
  成为死亡的噱头。。。（setting：七种死亡）

  每个悠夏都在寻找独属于自己的道，有的找到了，有的没找到，于是世界便有了生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