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我无语。
想到他被鲨鱼咬,然后拖着受伤的身体在B2找P的情景。他竟然舍不得吃药。
我不忍心想下去。电梯到了。
走出来,进了实验室。把3种药品放进去。机器开始工作,我想,噩梦该结束了。
机器忽然停止了运转。我们快不行了。感染率已经95%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不知道,我呆在原地。YAKO坐在地上低声呻吟。
只有DAVID的眼睛还炯炯有神。朝我要了一把手枪,跑着进了里面的一间屋子。我再确认了一下机器是否真的不能运转了,然后也走进那间屋子。里面是僵尸的尸体,还有鲜红的血。僵尸的血是暗红的。只有活着的人的血才是鲜红的。
倒在控制台上的DAVID,冲我笑笑。低声说,好了,去拿药吧,应该出来了,机器1分钟制造一瓶解毒药剂。
这是我第2次见他笑。第1次我明白了他的固执,第2次我明白了我自己的无知。
我掺着他走出来,感染度98%的我吃了药,99%的YAKO吃了药。我拿着药走向躺在地上的DAVID,他已经不行了。
不,“它”已经不行了。
我掺他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向“它”过度了。他的皮肤开始脱落了,他没有知觉了。然后我看到他右手边的地上用鲜血写着,NOMERCY,KILLME--(不要怜悯,杀死我)
血从他的手指淌下来。胳膊上是鲨鱼的牙印。身体上的绷带,被血染红了。脸上还有微笑。凝固的微笑。血从嘴角淌出来。眼睛已经闭上。
这是我第3次看到他的微笑,我以后却再也不会看到。
我知道,当他的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就不会是黑色的眸子了。如果不是他找来抗生素,我会从黑色的眸子里看到这个世界。并且饥饿。
想起来,
逃离开始的时候我对他的笨手笨脚的咒骂,
对他不努力思考寻找的抱怨,
对他不听指挥的训斥。
想起来,
他笨手笨脚,跌倒在地上,挡住我身前不停爬过来的吸血虫,
他不思考,没有留下武器,找来抗生药,带了草药不吃为了节省。
不听指挥擅自跑掉,去很远的危险地方找抗生素,拖着受伤的身体去拿新鲜的P病毒。
他被鲨鱼咬的时候我还在为自己给他留了草药而高兴。却不想他的疼痛,他的伤,他的执着。我的顽固。
他安静的躺在角落里,嘴角残留的微笑,凝固的血液。
他安静的躺在角落里,嘴角残留的微笑,凝固的血液。
他安静的躺在角落里,嘴角残留的微笑,凝固的血液。
他安静的躺在角落里,嘴角残留的微笑,凝固的血液。
他安静的躺在角落里,嘴角残留的微笑,凝固的血液。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不能给他一枪,虽然现在他已经不是他,而是还没有睡醒的“它”。
但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我无法向这个有如此纯粹干净的笑容人开枪。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整个地区将在7分钟内爆炸,变成废墟。
7分钟容不了我们做很多事情,不允许我想很多事情。没有做出决定的时间。
它已经开始活动了。他本来灵巧的可以自由操作机器的双手,现在已经僵硬,无力的捶下来,抽蓄。身体在颤抖,不停的颤抖。
我知道他的灵魂在和它的身体争夺站起来的权利。
我只能这样看着他,这样看着。
我握着冰凉的手枪。木了。全身木了。
我看着他的所有变化。他脱落的皮肤。他颤抖的不协调的动作。
我颤抖的不协调的动作。
YAKO在旁边已经说不出话。他安静的看着这一幕。
这里就要爆炸了,我们怎么办,YAKO提醒我。
好的。
我背起他,不管是否是他。我背起他,向门口走。
我扔不下他了,不管他是什么。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即使是变成僵尸也一起好了。
我同样不强壮的身体还真不能很好的承担他的重量。两个姑娘,背着一个正在变的DAVID,努力向出口走去。
经过长长的走廊,我感到巨大的压力。
僵尸们愤怒了。他们向我们扑过来。
YAKO拿起我的武器,用她找到的那些子弹对付着他们。他们在身边暴开。血染红了我的视线。周围乱成一片。而脑中却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我看到暗红的鲜血我很伤心。
我背后的人和我们都是一样的,本来都是有鲜红血液的人,都是会笑的人,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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