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出现在她的视线里,白色的,深黑色的长发,让她突然一阵兴奋,可定睛一看,却是日向日足?他怎么会到这里来的?而且还径直向天天走过来……
天天本是不敢怠慢,但明明就是面前这个人造成的一切,所以她竟然没有行礼,甚至旁若无人,只当没看见他。
“你是天天?”日足先开口,这道令天天一惊。
她淡淡地答,“是……”
日足把她打量了一番,“噢,真不知道是为什么……”
“嗯?”
日足笑笑,“你恨我吧?我把宁次软禁……”
“知道还问!废话那么多,我没工夫听!”天天怒吼。
可日足没生气,“听说这一个星期你很苦恼啊,都没有好好执行任务,为什么呢?”
“我凭什么告诉你呀?”
“是,你可以不告诉我,但宁次想知道……”日足依然笑。
天天被这句话定住了,她的瞳孔猛然收缩,“他……”
“你不想说,那算了……”说完,日足转身要走。
“等等!”天天把他喊住,“因为那家伙还没原谅我……”
日足撇过头,“噢?”他嘴角微微上扬,“这样啊,我知道了……”
日向家的玄关,日足刚一进门,发现宁次正站在院子里,径直盯着自己,脸绷得紧紧的,对视了足足十秒,才蹦出几个字,“你去找她了?”宁次从被软禁开始,不再对日足用敬语,虽然日足显得很无所谓,但依然听着有些刺耳。
“是啊。”
“为什么?”他生硬地问,雪白色的眸子竟然起了杀气。
日足没当回事儿,“不为什么……”说完,向自己房里走去,正好在走廊预见雏田。
“父……父上大人……”雏田低下头。
“嗯。”日足冷眼瞥了她一下,从她身边走过。
雏田看看明亮庭院里,呆呆兀立的宁次,竟突然大声说:“请父上大人放了宁次哥哥吧!”听到这话,宁次回过头,日足也停下了脚步,“我……我会代替他继承日向一族。”
“雏田大小姐……”宁次此刻无比惊讶。
而日足,冷笑,“哼,废物也会说大话了……”
听到这句话,雏田缓缓垂下头,恨恨地攥着拳,“我会做到的……”
“不过,”日足收起了冷笑,变得很平和,“我很希望这不是大话……知道吗?”然后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脸上突然浮现一丝欣慰……
宁次,雏田,愣……
“那么,如果宁次留在这里,也不用心修炼的话,出去散散心吧。”日足快要开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那个叫天天的,宁次还没原谅人家吧?让人家最近很抑郁呢。”
宁次还是愣,本能的想立刻跑出去,可步子刚迈出去,又退了回来,“我没说要原谅她!”然后转身回房了。
日足扬了扬眉,转过来,“这孩子……”他又转向雏田,“你确定刚才不是说大话?”
“啊……我……”她似乎又有些怕了,可壮志凌云的说出话了啊,“是。”
“是吗?来吧,开始练习空掌……”日足拉开门,等她进来。
宁次在房间里,躺在地上,凝视暗淡的天花板,“要不要原谅她……听说她最近总是失魂落魄的心不在焉,真的因为我吗?”轻轻合上眼……
天天在家里,也和宁次干着同样的事,躺在自己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我不会总这样了吧?为什么开心不起来了呢?难道说……”她赶紧闭上眼睛,侧身把头埋在被子里,双手不停绞动着被子,蜷缩在床的中央,渐渐昏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