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混蛋!”卡罗斯叫到:“你是个恶魔,你只知道自己的生死!你只知道屠杀!”
列哥拉轻蔑地笑了:“用用脑子吧年轻人,我们可都是翻不出死神手掌的猴子,你以为我们还可以活多久?想别人的时候先想想你自己比较好些。”
“不行,我不能放下墨菲不管,我得回去。”卡罗斯正要转身的时候,他看到小巷里闪动着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人”几乎有两米来高,它步伐沉闷,甚至还可以听到他喘息的声音。
列哥拉也怔怔地看着那个身影,那个庞大的身影让他调整了呼吸的节奏。
“耐莫西斯,”他说到。
而那个身影却回应了一句让任何人都感到恐怖的声音,他低沉而响亮的叫到:
“STARS”
然后它将它的整个身子暴露在黄昏里,显露出他那张让人永远无法忘怀的脸孔。
“老天!”卡罗斯惊叹到。
“有时间感叹不如赶快逃跑吧!”列哥拉拽住卡罗斯的后衣领,将他整个人往自己的方向拖了过去。
卡罗斯差点被拖倒到地上,他感觉自己的腿有些发软,卡根本不知道在那个时候他想到了什么。
他说了一个谎,他说,他杀的头一个人其实不是在战场上杀的那个小孩,其实开始的时候他也不想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一切的到来对他这样一个小孩来说,似乎还是快了一些。
他和米谢尔在树林后边看着克里那起那装了水的水壶。
“他会喝吗?”卡罗斯问米谢尔。
“我想应该会的。”看上去米谢似乎也拿不定主意。
“他不喝怎么办?”卡罗斯放底了声音。
米谢尔没有回答他,只是默默地注意着克里。
克里坐在树底下,他手里还上提着那壶水,他好像是在想什么,这样的人又能想什么呢,恶魔容易忘记,也容易忽略比自己弱小的那些动物。所以他将那水壶仰起,开始解决身体上的体渴。
“他喝了。”卡罗斯说到,他好像很不情愿似的。
米谢尔没说什么,她握着卡罗斯的手冒出汗来,甚至有些颤抖。
卡罗斯担心的看看她,问到:“你害怕了吗?”
米谢尔还是没说话,她眼睛里晃动着一些液体,她的心跳很快,卡罗斯在那时候几乎可以听到。他担忧地看着米谢尔,可是她一直都没有哭出眼泪来,一直到克里在地上打滚的时候,他狂叫着的时候,米谢尔还是没有留下过眼泪。
这就是头一个死在自己手里的人,而这算是真的死在自己手里的人吗?那时从柜子里拿药的人,和偷偷下毒的人都是只有12岁的米谢尔,卡罗斯只是看,他像是在看一场演出似的。只是在演出的高潮,卡罗斯太过在意米谢尔的原因,使得他在这么都年以后都忘记了那个恶棍,那个邪恶的人的死状。
人有时看到两个世界,一个自己的世界,而另一个则是别人的世界。人们互相追逐,历史的证据说明了很多关于人类的事情。
有这样些孩子样貌的人有着一个简单的圆形世界,这个已一个独特中心画的圆。它不需要圆规一样符合几何里的圆的概念。在这个圆形的四周燃烧来来的花火,带着人刚刚离开母体时候的血腥味道。何必要折磨其他生物来让自己生存的。
人人心里的上帝的摸样都不一样,但是他们看到的上帝又都是一样的。
用仁慈和怜悯,用善良和美丽,用一个完全空白的人生燃烧出来的那些时光,是和米谢尔在一起的时光。
卡罗斯和列哥拉都没了力气,他们各自想着心事。城市的某些地方已经燃烧起来了,在这个夜里,天空似乎没有暗下来的痕迹。它呈现出了一种很独特,很自我的颜色。卡罗斯甚至在想,是不是所有在这个星球上的人现在都发现了天空的突变呢?
也许只有这里,也许只有这样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有了每一个人自己的想法。
列哥拉也许想到回去以后的事,而卡罗斯什么都没想,只是在他的脑袋里不止一次的浮现出米谢尔的微笑,还有母亲的发脚和父亲的脚步声。
一个人在一生有多少是值得这样回顾的呢?他在酒吧里唱歌的时候,只有米谢尔听着他的吼叫,有时他自己都认为自己只是在刻意挖掘那些很自卑,很不值得痛苦的思绪。
他年轻,他总是折磨自己。他有一个未来,但是那个未来好像又离他很远很远。
在那些不眠之夜,他可以感觉到米谢尔的体温,他可以感觉一个少女的天真。他始终觉得杀死克里的事都不过是一场梦罢了。他想这样的梦就可以像忘记其他那些琐碎的梦一样忘记,他们不过是这个世界的一个片段里的两个小人物,他们只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历史。在这样的夜里又有多少像他们一样互相环抱,甚至是扭做一团寻找快感的人们呢?
我们都是这样的微不足道,我们在战争里,我们在生存和死亡里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卡罗斯想,自己就像是一头羊。有太多动物们已经对他张开血盆大口了。
他现在想想清楚的,只是关于米谢尔的全部。他想他已经不爱她了,因为她去了另外一个世界,他们在两条平行线上走路,永远走不到一个交叉点上。
而现在,在这个燃烧着的地狱里面,卡罗斯又感到自己是多么需要她啊!
哪怕只是一面,只是看到一个人的背影,就会和那个人一起走了!
不要生存,不要安逸,不再和恐怖斗争,还原一个小人物最原始的状态吧。
让孩子复活,卡罗斯想到那个被母亲杀死的小孩,那可是自己的孩子啊!
而这一切在现在看来,又多么不实际啊!
可怕的任务,可怕的城市,可怕的耐莫西斯……
天又下起雨来,这一次卡罗斯没敢用嘴去接那些雨水来喝。
火之羊PAT4尾声,一个结束到另一个开始
列哥拉还是决定去找米克鲁,他的情绪开始不稳定起来,他暴躁的叫骂着米克鲁的名字,甚至还骂了所有的俄罗斯人,他说俄国人总是让人担忧,他不想再这样干等下去。
于是,列哥拉离开了。虽然还有一定的联络方式,但是到底还是否可以联络上,这也许就是时间问题了。
卡罗斯按照列哥拉的要求给浣熊镇的警局发出来呼救,虽然这显然是徒劳,但是卡罗斯还是冲着联络用机大叫了几句,他觉得只是这样还可以证明自己的存在。
就像离开孩子的墓地之后,他决定参加社会党一样,所做的一切只是在做一种证明。
他游荡到了餐厅,他根本不想吃任何东西,他想也许在这里会比较安全一些。而从正门突然闪进一个身影,卡罗斯本能地躲到了隐蔽处去了。
那是一个20来岁的女人,穿得很不合时宜,似乎有些过于暴露,她手里握着手枪看样子似乎在寻找什么。
于是,卡罗斯送角落里走了出来,他的脚步声显然是惊动了那个女人。
“什么人?”那女人粗暴的叫到。
“嘿,小姐我可不是丧尸,”卡罗斯故意将两手举过头顶然后继续说:“我是UBSC的卡罗斯,小姐你是谁?”
“我叫吉尔,”那女人送了口气语气也平和下来,她反问到卡罗斯:“你是‘伞’集团的队员?”
卡罗斯回答到:“是的,我们本来是想来救你们的,没想到来晚了……”
话还没说完,一阵熟悉的吼叫让卡罗斯停了下来。
是“乃莫西斯”!这个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