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你还信上帝吗?”米谢尔抬头问道。
“没有我主,我就不会还有活的希望。”卡罗斯说,他迷惑地看着米谢尔的手,似乎看到了些什么。
“没有,”米谢尔摊开手:“上帝虽然不会让你下地狱,但是他显然已经不原谅你了。”
她手里是耶稣基督的十字架,她说:“基督表情是说明受难的痛苦,没有人怜悯他,就像没有人怜悯我一样。”
她继续说:“你知道吗?也没有人怜悯可怜的孩子。”
“孩子?”卡罗斯问到。
“是孩子,每一个孩子都是上帝的孩子,都是我主的恩惠。是这个世界的财富。”
“是啊……”
“他们带着我们的罪孽而来,又带着这些罪孽要匆匆地离开。”
“……”
“你的孩子死了,”米谢尔的表情冷漠,但是这次连激情也没有了:“我想我应该跟你说的……”
孩子?死亡?
卡罗斯几乎模糊了概念,他完全迷失了寻求感觉的道路。他知道的受难和这个纷乱的事实充满了矛盾,有一条畸形的道路在他面前展开,他双眼模糊,他看到了一切可能崩溃的事实,他的眼睛落下了眼泪,时间就这样停顿了。
就此以后,米谢尔就消失了。
卡罗斯在一年以后去了米谢尔的家,那里和他见过的米谢尔的家没有分别,米谢尔的父亲差点将卡罗斯打死在他的枪下,他完全忘记不了自己的女儿是怎么消失在他们这片土地上的。
在从前头一次见到米谢尔的小山坡上,他看到孩子的墓地。他充满感怀的在那里跪了一整夜,他和孩子的灵魂一起哭泣到了天明。
火之羊PAT3黄金时代
卡罗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整个城市陷入了火海之中,可以清楚地听到人们的撕吼,城市里的人们,也许已经不是人类的这些人的悲鸣让人感到像是地狱里的鬼怪们正在寻求解脱。
这是怎样的世界啊!这火的世界里的游离的灵魂正在蠕动,一切都在消失之中!
“这就是目的地,”一直沉默的白头男人突然说到:“你们看到的只是一个开始,我希望你们可以带给这个开始一个结束。”
结束?这一切不正在结束吗?这个将要入地狱的城市简直比想象得要糟糕太多了!
列哥拉简直是个魔鬼,他从来不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他安逸地可怕,有时候很难看出他一个动作是在表现什么,卡罗斯不敢注意他的眼神,那杀人的眼神,那个恐怖的眼神,没有欲望,没有光芒,只是在黑暗里才能看到它的闪烁。
而这个白头的列哥拉此时却显得略微亢奋了一些,他继续在沉默中的机舱里说话:“任务现在就开始了,你们的敌人都是野兽,而还有可以挽留的部分难民则是目标,也许生死对你们之中的一些人心里还难以权衡,”他顿了顿又说到:“但是现在没有你们任何人选择的余地,生死在于事态的选择,就算想逃避,我也会将你们从这飞机上扔下去的!”
比野兽更野兽的人,他完全地陶醉了似的。
而在机舱里的另外一些人则默默不语,极端只有两个,一切真的只是刚刚开始。
就是宿命的开始,让一个人遇到了另一个人。
不为人知的是,卡罗斯本来是一个摇滚歌手。
他唱的是生命里的歌,他想要的只是一种宣泄。相很多时候一样他在半夜的时候来到名叫“夜想”的酒吧。他不奇怪有很多人并不来听的叫喊的,实际上有很多时候,他只是在叫喊。年轻代表一切,他那时总有使不完的劲,他想着未来的时光,他喜欢念叨父亲的名字,他喜欢唱关于父亲的歌。他无法忘记在很多年以前,在夜的时候,父亲的脚步声总是越来越远似的有意必开那些惹人注意的角落,他是一个无名战士,是城市的英雄。而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总也没有向这个城市外面迈出过一步。
那么母亲呢?母亲在尤加村的一个地主的家里做农活,她勤劳而且漂亮。那时风总是轻轻地吹拂过母亲的脸夹,她闪动着的汗珠,这些勤劳的证明,她是那么漂亮啊。
小卡罗斯跟着母亲做些农活,他那么小,田里的小麦还比他高一个个头。他喜欢在干活的时候听母亲唱那些乡下人的小调,歌声穿过田地,划到天的另一边去,就像是永远在回应父亲的守护一样,那时的日子是多好啊。还有那个美丽的身影,那个小姐古怪的脾气。她站在小山坡上,她幼小,身体轻轻地,像是提要化开的甜甜的冰激凌似的。
卡罗头一次见到这样的美丽,他想到过天堂的美丽,想到过一切美好是上帝给这个世界的恩惠。他的的确确地感恩了,至少是在那时候。
他看着米谢尔小姐的眼睛,她总是不笑,她喜欢故意生气。卡罗斯静静做在她的脚边,他很想说话,但是又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那时的天真是自然的,他在歌里高唱这些天真的时候总是怪自己根本唱不出这种天真的本质,一切只是用韵律表现的感情似乎太笼统了一些。
他想回到坐在米谢尔脚边的那种天真,他想过要回去,要回去看看那美丽的情景。
花谢的那天,我是说在秋天的时候,卡罗斯跟在米谢尔的身后。他反复咀嚼着三叶草的香味,就像是永远挥不去的花香的滋味,风起了,也就吹散开去,蔓延到一个人心里,和这个世界的尽头去了。
那天她和他的母亲像往常一样从集市上回来,他们半跑着回来。母亲唱着歌,米谢尔抱着几个玉米棒,她们那天似乎很高兴,他看不到米谢尔以后再那么高兴过了。
她甚至笑了。
她笑了!她冲着卡罗斯的妈妈笑的。
绽放的玫瑰也许一生就只有一回,但这又怎么样呢,不是也就足够了吗?
直升机远去了,一切显得纷乱极了。
行动刚开始,队伍就被冲垮了。军人们都慌乱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看到的生物,或者这些生物只是在梦境里的恶魔?管他是什么呢,作战指示书上说的那些要求简直没有办法完成!他们已经分不清楚应该营救的是些什么人了?活人吗?UMBERLLA的员工。而这些会动的生物还算是活人吗?一切只能用恐怖形容拉!文字的力量装载不下这些感受了。人的欲望,人的贪婪在失去意识的时候被完全表现出来拉。这些张着血盆大口的人们,这些几乎是腐烂的人不更好的表现了人这一本质吗?
有意识的人大声喊叫着,他们慌乱地投出手榴弹,他们哭喊着,逃脱着一群恶魔的追赶,人食人的恐怖在直接被表现出来的时候显得越发恐怖,他们希望一切只是在观看一本2小时的电影,他们可以惊慌地打翻手里的爆米花,他们可以失声喊叫,但是这个剧本的主演变成他们自己的时候,他们实在连叫喊的勇气了没有了。
母亲也是这样叫喊着的,她感到惶恐。她抱着小卡罗斯坐在厨房旁边的小屋里,那个屋子几乎透不进光来,周遭的木板和那些被定进木板里的钉子冰冷冰冷地,好像是在算计着什么,又好像想要吓怕屋子里的两个人。他们手无寸铁,一个是妇女,一个只是个孩子。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他们互相拥抱,以彼此之间的体温来度过不分昼夜的晚上。
卡罗斯还记得克里那个诡异的相貌,他始终徘徊在他们身边。他像是在非洲的大草原上的一条低等的豺狼,他用小眼睛环顾四周,嘴里发出呼呼地喘气声音,喉咙口的那个鼓起的小东西总是一颤一颤地。
而在这个草原上的猎物们总是刻意在低头躲开这样目光,他们沉默,总是觉得如果突然逃跑,这个草原会遗弃他们似的。他们也责怪自己的身体的丰腴,和这些不合乎身份的美丽。这可是致命的弱点,没有任何的动物有理由驳斥造物者的恩惠,他们哭喊着想要诸神的救赎的时候,天上的人们却觉得这是一个好节目,是一个值得人们拍手的好表演。
那就让演员们去吃苦吧,不需要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