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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千羽 弱水流沙 | 时间:2009-12-31 13:58:53
| 来源:ACG ACG时代 Acg4.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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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我的二十岁,你的十八岁,总忍不住要这样想,若不是那个义正词严,铿锵无比又荒唐无二的誓言,那轮得到他,他们来保护你,伤害你?
我十九岁加入军队,在那个海岛服役。
因为身体的原因,我缺席了艰苦的新兵训练的大部分。那段时间,最无聊的事就是从新兵所住的公寓楼望向训练进行中的沙滩,最快乐也是唯一快乐的事则是看着同样在沙滩上的你。
你总是一个人坐在伞下,静静地。有时伞下的你会捧一本书,也是静静地,有时你会看新兵的训练,这时顺着你的目光过去,是后来与我一起的战友们。
我和他们最早认识的是宏。很偶然地交谈得知我们是从同一个区被选来的,甚至考官都是同一个人。
宏对岛上的情况很熟悉,据他说他小时候就住在这个小岛上,后来和家里人一起搬到了外面。他说这许多年来,岛上的变化并不大。特别是那片沙滩——海浪总是一样地拍打着小岛的边沿,沙滩上的木屋,躺椅,遮阳伞的位置也没有改变。岛上的住民,也大多是他熟识的。
“那是我家以前住的地方。”宏指着山腰上一座很气派的大屋对我说,“不过我们走了以后就没有用,现在大概荒废了。”
我看着那栋精致但暗然的建筑,心里不知在想着些什么。随后笑笑,目光转向临近的另一所大屋的晒台——是你家,你每个星期二下午消磨时间的地方。
很快到了新兵训练中的第一次休假,宏问我是不是和他一起在岛上看看,我很高兴地答应了,换下奥布的新兵军装。向上面申请过,然后很轻松地走出了基地。
我们那天和你在岛上看了哪些地方,玩了什么,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回了基地,躺在公寓的床上,心都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头晕晕地。宏来找我我也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后来一个星期,我都在犹豫应该怎么问他:你和他,是不是......是什么样的关系。
这个问题我犹豫了很久很久,到训练结束都没有敢问他。直到后来我们看到他——你知道的,我指的是谁。加尔,加尔维特——打听你的消息时,宏的反应告诉我,不是。
宏很平静,加尔后来经常来向他打听你的情况,他有问必答。许多次,我就在他们旁边,听着宏说你小时候那些趣事糗事,神往。
他说你们以前一起住在岛上,你小他两岁,算作他小妹,喜欢喊他“老大”;他说你生日在冬天,潮汐依旧,海风依旧,没有雪的冬天;他还说你喜欢雪......
我想,你就和雪一样,美。
但是你没有雪的冰冷,不想雪那样让人寒冷到发抖,你是让人心跳,让人面红耳赤的雪。
宏还说了许多,每说一句,我听着都着迷。
几乎全基地的人都知道加尔在追求你,而我还在意着你的年龄——那年,我十九,你十七。
现在忘不掉的当然是你,当时满心盘旋的,是那之前很多年的一个誓言,义正词严,铿锵无比又荒唐无二的那个誓言。
发下那个誓,是因为我以前的一个错误,没想到却因此不得不与你永远错过——誓言本身也成了一个错误啊。也许,还是对我上个错误的惩罚吧。
那时的我无比执拗地,一再警告自己:“不到你十八岁生日,决不能让你察觉到一点我的心。不到你十八岁时,只要你还是一个孩子时,决不给我一点可能伤害你的可能,即使因此剥夺我带给你快乐幸福的权力,也在所不惜。”
接着许多事情发生,新兵训练结束,宏和加尔领到了各自的MS——普通涂装和深蓝色的强袭。有许多同级的新兵被调走,我留在了基地,在母舰上工作,职务战舰导航员,见习。
接着我们在岛上的酒吧看见你和加尔在一起。
接着战争再次爆发,基地前“不攻击别国,不允许别国侵犯,不介入他国纷争”的国家理念
随着原本中立的祖国与地球联合的结盟渐渐变得苍白。
在接着战火烧到岛上,我们都上了战场。
按照战术计划宏和加尔从基地出发直接投入战斗,中途的补给在我所在的战舰进行,战术预报工作也由我们负责,具体负责人,竟然是身为导航员的我。
我知道你担心宏,因为他永远是你的老大。还有加尔,毕竟你们在一起两个月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想到过我,坐在战舰的雷达显示屏前,戴着耳机一刻不停的,你老大的朋友。
有时候炮弹就从战舰前十几米处穿过,MS斩舰刀的影子来来去去,等待着机会随时捅进战舰驾驶舱。
有次我误报战舰左前方ms接近,全舰右回避。舵手不假思索右转舵,战舰剧烈震动着,我的耳机里传来右舷的报告“右舷中弹,发生火......”
这时左前方一片刺眼的亮光,被翻起的海水拍在驾驶舱的玻璃上,左舷的报告“敌舰阳离子炮,回避成功。”
我不知道这些时刻有没有被传送到防御设施内部的显示器上,但是我知道你在关心着战况。即使我不清楚你有没有想到过我——至少,你一定在担心着他们。
我这么想着,耳机里杂声不断,紧接着想起宏的声音“良,三台吉恩向加尔的方向去了,加尔不能动。不知出了什么事。”
低头,雷达上显示在加尔的位置他正在和一台ms对峙,周围三个亮点正急速靠近。而对峙着的两台ms中,敌方那台不时小幅移动,加尔的强袭却像被冻住了,悬在空中,一点动静没有。
“加尔的ms有麻烦,舰长!”旁边的预报员已经在向舰长报告。我迅速切换到加尔ms的电台。
“啊!”刚接入进去就是加尔的吼声,同时雷达上加尔的强袭动了起来,他身边敌方的ms也开始撤退。
电台里加尔的怒吼延续着,三台靠近中的吉恩在雷达上的反应瞬间几乎在同时消失。初始那台却异常灵活,一直向敌方舰群方向撤退,加尔的强袭明显是在追赶他,但是推进器开到最大竟然还是追不上,眼看距离越来越远。
舰长的命令“本舰所属ms全部返回,加尔深蓝强袭回舰!宏掩护。”
我重复了三遍舰长的命令,但是加尔的强袭连一点减速的迹象都没有。宏请求拦截,被舰长驳回——两台强袭一模一样,追上拦截根本不可能。
舰长的声音颤抖着:“炮台,阳离子主炮,目标敌舰群,准备!”
伴随着海对面上空三色的撤退信号弹,本舰的主炮穿透敌舰群。
不到5秒钟的沉寂,本已接到撤退命令的敌方舰队上空,仿佛张开了宇宙战级别的弹幕,全部炮火集中在加尔的深蓝强袭。
推进器被瞬间命中,整台ms拖着浓烟飘离敌群,消失在双方视野之外。
我方的撤退信号也同时发出。
我们花了两天时间找到加尔,他除了机体起火的烧伤没有别的伤。烧伤不重,也没有感染,人只是轻微脱水。强袭幸运地坠落在浅海,海水正巧熄灭了推进器的火灾——机体同样没有太大损伤。
那两天里为防止敌袭,防御设施里的平民一直没有被允许外出。
每天不知你要问我们多少次加尔的消息,我们也总是第一时间把搜索进展通知你——即使直到最后找到他前,结果都是“还没有结果”。
我清楚加尔被击中不仅是因为他闯入敌群——更多的是本舰最后援护性的一炮激怒了敌舰。我也想过你会不会怨恨我为什么没有阻止舰长的命令。我不止一次地恼恨——是我们的责任,或者说是我的责任。抱歉。
我也追问过宏那天加尔的身上发生了什么。
我感觉得到,一定是因为敌人的那个开吉恩的机师,是他在电台里对加尔说了什么。我不清楚宏是否也听到,但我相信他不是一无所知。只是不能告诉我。
那天返回以后,宏对你,对我,虽然没有太大反常,对那天的事却始终缄口。那天的作战报告也是在同室的我熟睡时写完,然后通过基地系统直接上交的。
他的这些行为延续到我们找到加尔。加尔在医院时,宏去看过他一次,回来以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像他没去看过他。当然对那天的战斗也像没发生一样。
他们在瞒着我们——宏和加尔,你和我。
加尔回来以后,我看到你很高兴。虽然防御设施还不能打开,你出不来,他进不去。
但是他似乎并不想进去。回来以后,他完全变了。
你知道么?回来以后,他在医院接你打来的电话时,我就在门外——以前他和你打电话也有很多次当着我的面。但是没有一次是这样冷的。我知道那个电话甚至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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