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凝土构建的人造沙漠中
存在着一群面无表情的人
他门生存在这片由他们切砌出的
并不炎热的沙漠之中
可以说是讽刺吧
为什么那群面无表情的人要将沙漠
切砌成森林的形状
Phase 1 迷雾森林
天还没有黑透,太阳还在地平线上挣扎。
厚厚的云层挡住了太阳最后几丝不成气候的残光,映射出灰暗的血红色。这颜色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屠宰场的地板上那些生猪留下的血迹。鲜艳的红色覆盖在灰暗的红色之上,慢慢的混合在一起,最终无可奈何凝固成一片漆黑。
我坐在广场的长椅上,叼着烟盒里最后一支幸存者,等待天空变成猪血最后的颜色。
打火机喷射出的病怏怏的火苗点燃了最后一支烟的脑袋,在我的吸食下慢慢地越变越短。
这种感觉让我产生一种类似于主宰者的快感。不过这种有意淫而发生的快感并没能持续多久,我和它相比,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我虽然刚找到工作,就在一个小时以前,我从店铺里走出来,但完全感觉不到那种名为庆幸的感情。但即使如此,现在的我还没有能负起房租,冬天的广场的空气冷的很纯粹,不过和我那因为没钱支付暖气费而断掉暖气的房间相比,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红霞逐渐退去,沉没的太阳留下的光让地平线上方还残留着类似灰色的痕迹。
灰色痕迹的下面,有一个黑白色的影子。那片若眼的白色自我在长椅上坐下的那一刻就一直悬停在我的眼线里,那是一个穿着女仆装的女性,浅蓝色的长发,简直是在对她的衣服作出惹人厌的投诉。在灰色城市的衬托下,她的存在让我产生一种极为不协调的感觉。就像是写意山水花前方站着一个超写实注意的人物那拌格格不入。
她一直静静地站在广场中央,双手放在身后。用一种类似于旁观者的姿态扫视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她的眼神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屠夫挑选生猪时的延伸。我之前的从事的工作就是采购被分解成一块块的新鲜生猪,然后把它们交给厨师变成更小的肉块。也许是我过多地目睹一头活蹦乱跳的生猪变成青椒炒肉丝的全部过程,所以我很讨厌生猪。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那个女人的目光好似不经意的飘到了我的脸上,和她四目相对的那个瞬间我打了个冷颤。而她的嘴角则在那一刻露出了一丝不带任何感情的微笑。
然后她好似锁定目标似的转过身,开始缓步向我靠近,她走路的时候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幽灵一般。
我想站起来,可是在她那接近空洞的双眼的注视下,我就像被拆掉发条的玩偶一般动弹不得,我想生猪在面对屠夫的看到时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她在我的面前停下,仔细地大量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点什么长相以为的东西。
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我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背脊上的寒义已经凝结出一大片鸡皮疙瘩。
不知过了多久,她满意的点了点头。
“可以看出来,你很迷茫,年轻人。”
平静,没有任何起伏的声线。
“虽然刚找到工作没多久,独居在外,被亲人抛弃,生活状态相当窘迫。想要改变现状却有心无力。这很好。”
“你怎么……”
虽然她所说的“很好”在我听来根本感觉不出好在哪里,但是她嘴里所阐述的内容却和我的实际状况分毫不差。
她似乎没有和我对话的意思。
“你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应该是可以用来关联物质的一般等价物吧?”
“……”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钱”这个概念用这么生涩的方式来表达。不过她的说法也没有错误,的确我现在很需要钱,要不然下个月之前我就只能睡在这条长椅上过日子了。如果表弟得知我这样的话。肯定会笑死吧,他就是想看我如何堕落。
我不知道她到底打算做什么,所以我只能保持沉默。
“很好。”她又一次点了点头。
她的脸上的微笑一直没有退去,那种微笑非常特别-----过于单纯了,不是欢笑也不是冷笑,就是笑本身。说的确切些,就像是一个表示“笑”这种状态的符号一般。
“我想我可以给你你想要到的东西,不过对等的,你也要替我做件事。说简单点,我想和你做笔“交易”。”
她停下了那种近乎自言自语的对话,好像在等待我的回应。
“你……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别的什么东西,面对她的感觉让我觉得很难把话说清楚。
“帮我照顾一个孩子,三个月就可以,三个月后我就会交付你想要得到的东西。”
然后她说了一个在我看来接近天文数字的价格。而更离谱的现实是,她掏出了一叠可以用“厚重”来形容的钞票放进了我的手里。
“现世目前的状态应该有“订金”这一说。这种形式也很好,能够让人很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