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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青风涣散的意识逐渐回笼之际,虽然睁不开眼睛,四肢也沉重的如同被千斤重的镣铐给锁囚住,他仍能隐约查觉出自己周围的变化。
一团烈火般的炽热包裹着自己,几乎烧灼肌肤的体温饱满着柔软让人上瘾的触感,温暖的足以骚动体内隐藏的小小火苗。
是白狐那家伙又蹭上床搂着自己了吗?青风模模糊糊地猜测,今早他抱着自己的感觉特别舒服,散发麝香的体温不再因衣物有所阻隔,直接洋溢在空气里,渗入鼻腔后化成某道淫乱的邀请———
还不够,青风在心底叹息,光只是包围在火里的感觉还不够满足体内的渴求,得到的温暖愈多,害怕空虚的情感也愈为加重,他想,可不可以要的更多?
忍不住将这空虚藉由语言发泄出来,轻哼一下,才发现嘴里的舌头正与某样温火的东西纠缠着,铁锈味充盈整个口腔,咸咸的液体由侵入嘴里的柔滑物不断溢出,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开使尝试用舌头将口内的异物推挤。
「……阿风乖……继续吃……」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邪佞语调近在耳边响起,青风的神志像是被根针刺的立即警醒,只是身体的感觉比不上意识回魂的迅速,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终于成功的抬起眼帘。
这……怎么了……又是白狐另一次恶劣的玩笑吗?那张美丽张狂近乎邪魅的脸紧贴着,灼烫的气息袭上毫无防备的自己,身体上从未尝过的温润触感,舍不得推开,却是两人寸缕未着相拥一起的结果……
「你终于醒了……长老们说的没错,狐血果真具有起死回生的功效……」白狐宽慰的说,徐徐的抽出经历青风一番洗礼的手指。
朦胧的几乎无法聚焦的绿眸好不容易抓住白狐的表情,受伤的肉体让平常张着防护盾的精神也变的虚弱,白狐心疼的抚着他的脸,放肆的表情比记忆中的更为柔和。
「你瞧你,这次伤的可真重,连瞪我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抱怨着。
青风心里却是好大的疑问,想不起来两人到底是为什么会赤身露体的抱在一起?这跟自己伤的重不重有什么关系?自己又为何虚软的任他摆布?他努力的回想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画面,忍不住一颤,那种刀锋刺入肉里的剧痛再度回来……
他应该早已死去了,兵刃穿透身体的记忆是如此真实……
想说话,想询问一切的经过,想知道飞花是否平安的回到了风云堂,更想知道两人为何会如此暧昧诱惑的相拥在这陌生的房里……为什么……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像是理解绿眼中饱含的疑问,白狐用着低低柔柔、足以魅惑人心的声音在他耳边解释,搔刮欲望的气息带着糖蜜般的呵宠溶化在心底。
「听着,阿风,我是来自青丘山的千年九尾狐,现在为了挽回你一命,不得不做出会让你不舒服的事……」
———九尾狐?那不是传说中具有绝世姿容、盖世智能的妖兽吗?白狐,你是开玩笑还是说正经的?你会做出什么让我不舒服的事?
「算我求你……为了你好,也为了我好……一定要将我度给你的阳精全部吮尽……」
———为什么求我?阳精又是什么?
「我所有的精、血、气、神……只要你能吃到的,全都给我吃进去……一滴都不要剩……」
———你到底要我吃什么?是治我伤的药物吗?你所谓的精血气神该怎么吃?
「享用我,喝我的血,饮我的气,承受我的阳神……分担我的生命……一定要活过来,因为我不想再虚度岁月,等待你下次投胎的日子……」
———生命该怎么分担?白狐,你是说就算我死了,来世也躲不过你的纠缠?
搞不懂,搞不懂这只臭狐狸究竟在说什么?命不是由天注定的吗?几乎是进入棺材的人了,眼前这只狐狸再怎么神通广大,也不能跟天争吧!
他用不信任的绿眼回视闪着千万情感的淡眸。
「……相信我,阿风……」
保证着什么的喃出一句话,接下来一对形状优美的唇瓣就覆上了青风依旧苍白冷淡的嘴,柔软的舌尖灵活的挑开玉关、侵略华池,亲密的举动吓煞了身下的人,睁大眼,无法反应、也无能反应。
只不过,青风很快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单纯的吻了,从两相胶着的唇齿中,白狐度过一阵又一阵檀香般温暖的气息,顺口而下,通入了五脏六腑,让身体整个充盈在活泼泼的暖流中,连窒碍难转的经脉因这度气的结果,都导引到了百关气畅的程度。
这感觉,怎么会这么舒服呢?登天似的极致享受———
躯体里涌起的热意如海涛般将自身的意识一分分的燃烧殆尽,他不懂,明明是一个治伤度气的动作,这个冶惑的男人啊,怎么这么轻易就勾起自己漫天袭地的情欲?青风根本找不出答案。
交织在两人间的气息愈来愈紊乱,白狐有意识的手轻拂过对方毫无抗拒能力的身体,指尖手掌掠过之处都挑过长串的火焰,让青风的思绪任由一片意乱情迷的空白所占满,根本查觉不出眼下的自己已面临了危急存亡之秋……
「……阴气几乎夺尽了你的阳精,在你阴阳失衡前,我必须藉由房中之法,引渡自己的全阳之气到你身上,以补救你的损伤……」
宛似爱语般的轻轻呢喃,说的却全是听不懂的话,随着白狐令人脸红心跳的抚摸,下滑过全然的私密之处,赧红与羞愤的色彩添上了全身,连一双深如寒渊的碧眸都氤氲着从没人见过的失神。
陌生的痛楚蓦地自身下传来,他的神智也终于清明的回来,难忍的闷哼却被白狐心知肚明的没入嘴里。看着青风的绿眸带着怒意与不可置信气愤的询问,怜惜似的,他加重了亲吻的力道,转移身下已几近汗湿躯体的注意力。
夜意浸润的房间里,粗浊的喘气是唯一凌驾过心跳的声音,月光即将遍洒的空间处,压制其上的精壮身躯开始徐徐律动起腰身………
更加灼热、带着更多力量的气息自底下交合之处上涌,是惊涛骇浪般的侵袭,掩盖住原本难以忍受的剧痛。青风的手渐渐恢复了力气,攀抓住身上结实的肩膀,想着刚才白狐交代过的话。
「……将我度给你的阳气全部吮尽……」
呵,难不成这种亲密的交媾也是狐狸救命的法门之一吗?
虽然过去这几日饱受臭狐狸的调笑轻薄,但是青风一直认为对方只是为了惹怒自己才会故意开无聊的玩笑,毕竟两个男人从事这等亲密情事是不符合伦常、不见容于礼教的事,所以,他从来未把白狐挑逗的话语当真。
可是,白狐竟然愿意做出如此牺牲,只为了救回自己蚍蜉般的性命,为什么?经过这一次彼此的交付,两人之间的关系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跟这只狐狸啊……有点害怕,又有点想……
随着白狐带着律动却又淫秽难耐的动作,力气与精神一点一滴的回到自己的身体,不断上升的酥麻感也蚕食掉凝聚的理智,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逐渐加深了动作,互相缠咬的唇舌让彼此汗湿的皮肤染满了情欲色泽……
满室的绮丽温香………
15
夜半醒来,察觉到身周的气息比以往冷、也比以往寂寞;青风自嘲的想,不到十天的功夫,他就习惯了每晚入睡时蜷在白狐的怀抱里,那种异样的体温,比任何人都来得昂扬高热,若是冰天雪地的北国里,这样火炙般的温暖应该很受用吧!
一场治伤的欢爱持续了好久,从傍晚延续到初更时分,虽以治病为由,却旖旎淫霖的让人上瘾,自己虽非初经人事,但是,白狐喃喃魅乱的低语、饱含情欲的雾泽双眼、抚慰似落在身上灼烫的雨吻,回想起来,竟然血脉贲张,久久不能自己。
好矛盾,明明是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却在找到了充足的理由后,尽情放纵自己耽溺于冶艳的肉欲,是一把白狐燃起,却由自己提供脂薪的爱焰——
闭眼想了想,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久前紧搂着自己的身躯,比臆测来得矫健壮硕的肌肉,当时他无力的手掌轻触其上时,甚至感觉得到白狐肌肤下流动不绝的力量。
呵,原来一直错看了这只狐狸……
此时此刻,那只狐狸到那儿去了?他有些怨怼、有些担心。早在两人交欢亲热的途中,他就发现到白狐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