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得红润,努力的贡献果然得到该有的代价啊。
抓住抚在脸上的那只手,移往自己的唇边用舌尖轻舔一下,邪念再次涌上狐狸狂妄的眼里。
「早说过了,我是来自青丘山的千年九尾狐……是人们口中专爱使用奇技淫巧来媚惑世人的妖兽……这样的我让你害怕吗?」
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一怔,青风英挺的眉一竖,有些生气的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就是那只狐狸?」
「我怕你会吓跑……毕竟世上有几人能视妖孼如常物?」将青风的手紧跩住往心口放,高兴的发现对方并不排斥。
或许经过一夜亲密的接触,阿风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身体,就算知道是千年妖狐也无所谓……看来,幸福生活不远了。
「城隍庙那一次……早上醒来你就不见了,一场萍水相逢,为何事后你还要来招惹我?」青风认真的询问。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而且在庙里,我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
这只狐狸又再说什么疯话了?什么一见钟情有的没有的?他才是救了自己的恩人,怎么话一转,救人的成了被救者?
「我哪有救过你、救过那只狐狸?」青风不解的问。
「我九尾狐属于兽族,天生就害怕天打雷劈,那日的天候异常,雷直追着我跑,一时吓得我现出原形,幸好你把我纳入羽翼之下,让雷电不敢造次、误劈凡人,我才能留得一条命下来。」
嘻,骗他的,白狐自己是害怕打雷没错,面对雷电不间断在头顶交错,下意识的打着哆嗦也是真的,但是早在几百年前,他就从师父流水真人那里习得了完整的驱雷辟雷术,脱离被五雷击毙的可能下场。
总而言之,唬骗阿风自己是报恩而来,就能够正正当当地待在他身边寸步不离,若是阿风硬要逼自己走,他就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恳求阿风让自己留下。
早在城隍庙里的那一夜,他就知道青风其实是个心地很软很亲和的人。
「那么……今夜你拚了命的救我,就因为我也曾护过你一命?」表情一派的漠然,青风却无法掩饰耳根后泛起的微红。
「不……」忍不住将这样可爱的青风压向自己,白狐使出最擅长的魔力魅语,在青风身边低吟:「……因为我喜欢你,喜欢到愿意用自己来换你一条命……」
收到效果了,收到效果了,这样子的甜言蜜语果然害得怀中人一阵僵直。
而且,自己说的是真心话。
「对了,阿风,你还没告诉我,究竟怕不怕我?」含着戏谑的笑,白狐继续追问。
还在为狐狸那一句「喜欢到愿意用自己来换你一条命」惊诧到手脚不知该放置何处的男子,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对视上那双妖枉到天理不容的银眸。
「不,我……我不害怕,只是有一点……奇怪的感觉……」
「如果你是讨厌我的话,我就离开好了。」白狐假猩猩的作势欲走,松开了禁锢着青风的双手。
青风吓了一跳,无意识的扯住白狐的衣服,呐呐道:「我不是讨厌你——」
白狐停下脚步,一脸促狭地看到青风连脖子都红了起来。
「只要你别老在外面对我动……动手动脚,也别无缘无故半夜钻进我的床,我就不反对你留在……留在风云堂……」
看着一位英挺俊武的大男人别扭的说出挽留自己的话,白狐可真是乐到骨子里去了。
二话不说,美食当前,岂可放过?白狐眼明手快的再次抓回青风,往他唇上咬了过去。
这边厢的青风被白狐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一跳,想也没想就施出廿四擒拿式抓住不安分的手,色狐狸立刻痛得放开咬舐到一半的甜美滋味。
「痛死了,阿风,轻一点嘛!」一半真痛一半耍赖,白狐软软的靠向青风怀中:「你也体谅我今晚这么卖力的将全身的精气神度给你,光靠刚才的拜月聚光法还不够我补充失去的呢!」
听白狐这么一抱怨,青风忍不住想起两人在床上缱绻难分的画面,脸一红,手劲就松了下来。
「对……对不起,有没有别的法子能帮你补回精力的?」咕哝的问。
吃吃一笑,白狐心想:达到目的了。
「那就回到床上去,再次使用房中术,把我死命度给你的精气拿一点回来罗!」故意虚弱的说,还特地加强「死命」两字的语气,白狐知道这样一来,青风绝对不会拒绝。
「房中术……」青风嚅嗫地回话:「我哪懂这个?要叫我怎么把得来的精气还给你?」
「我懂就行了!」看到青风软化的态度,白狐得意到嘴都合不拢了,他拉着青风快速进房,让青风讶异于他片刻前虚弱的疲态怎么眨眼就不见了?
抓着人往床上一躺,狐狸色急的扒开身下人的衣物,意外的被青风挡开。
「究竟是谁要度谁的气?若要我还你元气,应该轮到我在上位吧?」青风开始怀疑狐狸的说辞了。
「那是不一样的!为了将自己的精神过到你身上,我将房中术反其道而行,藉由交合将精气逆向输送到你的体内,修补伤口———」
白狐尽量表现的义正辞严。
「现在我要回归正统的术法,从你身上采撷适当的阳气回来,正确的步骤只有我懂,所以,阿风,还是放心将你的身子交给我吧!」
煞有介事的耐心解释,心里打着只要能暂时唬弄过青风就行了;两具同样漂亮的矫健身体在被褥间交缠着角力着,只是,区区一个凡人怎是千年妖狐的对手?主动权终于落到白狐的手上。
当青风的不满与抱怨渐渐转成了低低的呻吟声,当白狐百说不厌的淫辞秽语化为粗重的喘息———
天慢慢的亮了。
17
第二次的欢爱有着比前次不惶多让的激情,可是直到日上三竿醒来时,全身竟然酸痛的像是刚历经了一场昏天暗地的生死交战。
青风努力睁开艰涩到有如千金重的眼皮,气愤的发现白狐正神清气爽意气风发、志得意满的凝望自己,真不甘心!
「你……你这只臭狐狸……究竟在我身上采回了多少阳气?」男子努力想撑起上半身坐起,疲软的下身却麻痹的像是失去了知觉,他只好放弃,颓然的躺回床上。
「对不起……」白狐怜爱的抹去青风额上因过度使力而渗出的汗珠:「好不容易两情相悦,我一时太过兴奋了,控制不好力道,才会让你酸痛难当……」
道歉的话语掩不住眼里得意的神情,止不住的笑颜显示只要还有机会,他还是会照样过度兴奋、照样不努力控制力道。
「谁……谁跟你两情相悦?」身体的特殊状况让青风不敢大声怒骂,只好低吼着表达自己的不满:「以后打死我都不跟你做这种事了………」
「你害羞的样子好可爱……」白狐呵呵笑着,故意吐一口温热带着甜香的气息回旋在男人敏感的耳边:「你以为日后能从我的手掌心逃出去吗?」
青风身子一颤,对未来远景的规划开始不抱乐观的想法。
感觉到怀中男子不自然的震颤,白狐像是想到了什么,安抚着说:「虽然我九尾狐一族别擅长合欢交爱的淫媚技巧,对肉欲的渴求也比凡人来得炽烈,不过……」
「我会尽量节制的。」一派的不负责任。
面对顽劣到想发指的魔媚狐怪,青风最后选择以不理不睬来应对。毕竟,一向认真耿直的个性哪听的习惯白狐那露骨又直接的示爱?就连想要张张嘴反驳也找不到适当的话语。
还有没有机会找到适当的理由逃开?难道一辈子都得被这只狐狸吃的死死的?
陌生的拍翅声穿过敞开的窗,笔直的来到两人交缠的床上,青风讶异的看着这奇怪的东西。
「纸折的鸟……奇怪……」忍不住抿嘴笑了,青风有发现新奇事物的雀跃:「难不成……又是你的法术?」
白狐第一个反应就是嫉妒这只亲手折的小鸟——真不甘心,他可是花费了整晚的时间来取悦服侍这碧眼情人,换得几句的言不由衷;可是纸鸟一出现,轻易就赢取了他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笑颜。
可恶,这、这还有天理吗?
忍住揉碎纸鸟的冲动,白狐平摊手掌,让纸鸟降落其上,用压抑的愤怒语气问:「……找到人了?」
平静的沉默中,狐狸与鸟交换着凡人听不见的讯息,不过一会的功夫,白狐点点头,丢下简短的一句:「辛苦了。」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