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独占了舞池,像一个狂热的拉丁舞迷扭开了。表演一结束,掌声四起。他似乎能永远这么天真活泼下去。(《相约星期二》) 没有人知道他是个资深的老教授,大家都只会看到那个随音乐起舞的老疯子,还为他欢呼。为什么他如此热情,因为他热爱跳舞。生命之鲜活如初,因为生命本身得到尊重和承认,包括附属于它的一切,比如对某件事情的热衷。 他问我会不会和他保持联系。我毫不迟疑地回答说,“当然会。”他往后退去时,我看见他哭了。(《相约星期二》) 相信我,这才是故事的开头。读到这里时,我又想到莫里对别人说“叫我莫里吧”那种自然的亲切感。他就像个孩子,有着最原始最本真的情感,同时也有掩饰的本能,叫羞耻感好了,他情不自禁,却又不想让人看见,所以在往后退去时才掉下眼泪,他不知道的是——他在别人眼中,早已流露本真。 “我看见他哭了。”想必作者多年后回想当年的情景也会莫名伤感。无论莫里身上附着什么样的外壳,社会学博士也好,经验丰富的教授也罢,他如今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有着普通的情感,面对永恒的离别,他也会难过,会哭。 我承认,我是从这里开始掉眼泪的,直到最后。认真回想起来,能将一本书哭完的也许只此一次。即使连续看过多次,那种深入骨髓里的感念迟迟不肯离去。 “有时早上醒来我会暗自流泪,哀叹自己的不幸。我也有怨天怨地、痛苦不堪的时候。但这种心情不会持续很久。我起床后便对自己说,‘我要活下去…’”。(《相约星期二》) &nb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