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叫我莫里吧。”翻开《相约星期二》,总会先想到这句话,想像莫里该是何等让人想靠近。这句话带着微笑的味道,温暖而绵长,我坚持认为。
写在前面
最近一次看这本书,就在这几天。我刚好生病了,被透支的身体像一团湿面团瘫软在床上,我翻出来读。像往常一样,没有读序,我总是不习惯先看序言,似乎浪费了编者的苦心,可更加不愿意把别人的思想先埋伏在某个意识里面。对于莫里的故事而言,更加不可以。
我想了很久,也没办法下手,我应该从哪里说起呢?我只想把书中一字一句埋在自己的灵魂里,让它们慢慢生长。最初在一本散文集上看到节选,跟着还写了短短的读后感,那差不多是6年前了。3年多前又看完了英文,震撼肯定是有的,却找不出合适的表达方式,确切的说是太过沉重,担负不起。直到许多天前,一个朋友跟我提起《最后十四堂星期二的课》后,我再次找到这本书,可是我并没把二者联系起来,我更加不知道曾经有过一部同名电影。
我在网络上搜索着与它相关的一切。我想找到原本,找到电影,找到当年夜线的录音材料。看了又看,也许当初看的并不是时候,反而现在最最恰当。而可视可听材料却因年代久远或者其它原因怎么也找不到了。我迫切的想要听到莫里的话语。
也许,会很长。我自己有足够的耐心写完,我相信这一点。
一个鲜活的生命,一个爱哭的孩子——我打算这么形容莫里。是的,我知道,他身患绝症,肌萎缩性(脊髓)侧索硬化(ALS),即卢·格里克氏症(卢·格里克是美国棒球运动员,患此症病故。后此疾病以他的名字命名。),他的身体会很快很快的枯萎,最终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然后一点点被ALS燃烧殆尽。可是,他的生命一直并将永远鲜活着。身体只是存在,而生命是活的。
有一次,他带去一盘探戈的音带让他们在扩音器里放,